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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卷 第一百零一章 六月飛雪為忘生

  出來的是四男一女,分別是洛風、樓彥、張鈞、蕭孟、封伶。

  洛風與樓彥張鈞都是當年謝云流收的親傳弟子,蕭孟與封伶則是洛風代師收徒收下的。

  但他們在門中時常聽洛風說起謝云流,對謝云流早已崇敬萬分,是以當初離開純陽時,他們也跟著來了。

  他們對師父帶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心知肚明,此時見到羅長風到來,自是歡喜萬分。

  羅長風看著依舊身穿純陽道袍的五人,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,溫聲道:“這兩年在東瀛,過得還好吧?”

  聽著羅長風那帶著濃濃關切的溫言細語,洛風幾人心下暖意涌動,眼眶微微泛紅,“多謝師叔掛懷,我們都很好。”

  正說著話,山洞內又陸續跑出來一群人,正是靜虛一脈的其他弟子,他們武功比五人稍弱,是以慢了一步。

  羅長風比較熟悉的,洛風的幾個徒弟:聶沖、霍方、方輕崖、秦鶴等人盡數在場。

  除年紀最為幼小的謝曉元留在了純陽宮,其他靜虛弟子基本上全都來了。

  這不僅說明了謝云流的人格魅力,更可看出,他們在純陽過得有多不自在。

  “弟子拜見師叔。”

  看著這呼呼啦啦的三十余人,羅長風抬手道:“都起來,不必多禮。”

  說完羅長風對洛風道:“洛風師侄,我此次是秘密前來,這附近有敵人隱伏,以免驚動敵人,咱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!”

  洛風等人聞言一驚,那些刀宗弟子更是疑神疑鬼的往外走了幾步,四處張望。

  羅長風神色一緊,道:“諸位休動聲色,以免打草驚蛇,我們先進去再說。”

  洛風頷首道:“好,師叔請。”

  說完又對其他人道:“大家好好戒備,切莫讓外人靠近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靜虛一脈的弟子讓開一條通道,羅長風回身招呼李復與阿青跟上,待羅長風一行進了山洞,那八名刀宗弟子又隱入石像之后,靜虛弟子也留下了一些人,守在洞口內不遠。

  洞內的空間竟出奇的空闊,四處都有缺胳膊少腿,或倒在地上的殘破石像,周圍人工開鑿的痕跡十分明顯。

  火山巖形成的條條道路縱橫交錯,道路之下,一條由巖漿形成的火焰河流靜靜流淌。

  羅長風跟著洛風,順著被巖漿映得一片赤紅的火山巖道路往深處行去,在路上將阿青與李復給他們介紹了一番。

  阿青自然是紅顏知己,而李復被他說成了請來幫忙的朋友。

  行不多時,一名身著輕具足,腰懸橫刀,手中還握著一桿勾鐮槍的東瀛中年男子,帶著三十余名刀宗弟子迎了上來。

  “洛風師兄,聽說你師門來人了,時間不是還沒到嗎?”為首那人迎上洛風,看了看羅長風幾人,對洛風問道。

  洛風道:“上衫師弟,這位就是師父的小師弟,我們的小師叔,風虛真人。”

  說完又對羅長風道:“師叔,他叫上衫勇刀,軍隊出身,是師父座下最得力的刀宗弟子。”

  羅長風對上衫勇刀點了點頭,道:“你好。”

  上衫勇刀抱拳躬身道:“見過風虛真人。”

  羅長風道:“不必多禮,我師兄現在何處?”

  上衫勇刀道:“師父在遺跡最深處打坐休息,真人請。”

  “多謝。”

  再向前行了數十丈,道路拐了個彎,轉而向下,而從道路邊緣,已經可以看到下方是一處被巖漿包圍在其中的圓形平臺。

  平臺距離巖漿河的河面只有兩尺高,沒有道路可直接走過去,只能運使輕功越過巖漿河。

  平臺中央,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盤膝而坐,他身背長劍,著純陽真人道袍款式,只不過沒有了太極圖的衣袍,卻不是謝云流又是誰。

  這么多人下來,那動靜自然不小,謝云流睜開雙眼,看向下來的眾弟子,待看到被眾人簇擁在當中的羅長風三人,兩眼微瞇,緩緩站起身來,雙手負到身后。

  羅長風等人紛紛施展輕功越過巖漿河,向著謝云流行去。

  洛風快走幾步,率先趕到謝云流身側,躬身抱拳道:“師父,這位就是弟子跟你說起過的,師祖所收關門弟子,風虛師叔。”

  “哦?”謝云流神色微動,上下打量了一番羅長風,心下暗暗點頭,師父所收弟子,果然皆為人中之杰。

  一行人走到謝云流面前兩丈處便站定,唯羅長風一人繼續向前,走到謝云流身前半丈處方才止步。

  羅長風雖然是初次見到謝云流,卻沒有絲毫怠慢,恭恭敬敬的手結子午印,抱拳躬身道:“風虛子見過大師兄。”

  “大師兄……”謝云流面無表情的復述了一遍,隨即緩緩道:“三十七年了,三十七年前,我就已經不是純陽弟子,你這聲大師兄……”

  羅長風起身,滿臉不解的道:“大師兄何出此言?由始至終,無論是師父,還是掌門師兄,從未說過將你逐出師門的話,你依舊是純陽靜虛真人,只要不是你自己不認,何人敢說你不是純陽弟子?”

  謝云流微不可查的顫了顫,但他臉上卻反而浮現出一抹怒意,道:“既是如此,為何純陽上下要排擠我靜虛一脈?”

  羅長風嘆了口氣,道:“還不是因為你當年那一掌,雖然發生這件事時,小弟尚未出生,但不得不說,靜虛一脈的弟子,都是被你連累。”

  “你跟了師父那么多年,難道還不了解師父為人?你怎么就相信他會把你交出去,換取純陽的安寧呢?”

  謝云流又是渾身一震,他仰頭閉上了眼睛,聲音微微有些發顫的道:“那一掌……那一掌……我此生最后悔的,便是那一掌,可一個人在絕望時,又如何能……”

  深吸了幾口氣,謝云流重新睜開雙眼,目光銳利如劍的看向羅長風,凝聲道:“我自然知道師父為人,若非李忘生這個看似忠厚的奸詐小人蠱惑師父,我又如何會……哼。”

  羅長風聞言苦笑了一聲,道:“大師兄啊大師兄,不得不說,全純陽最冤的就是掌門師兄了,我都懷疑華山之上六月飛雪,是不是就是為掌門師兄而下。”

  “他并非看似忠厚,而是真的忠厚啊!你可以問問洛風師侄,這些年掌門師兄是怎么對待他與靜虛一脈弟子的。”

  “你當年沒頭沒尾的聽得只言片語,就認為師父要將你交出去,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才好了。”

  洛風與樓彥等人全都神色古怪的看著羅長風,不知道為什么,明明是一件很悲傷的事,他們心底卻莫名的涌起一股笑意。

  謝云流的氣息也微微滯了滯,哼道:“少給我花言巧語,你倒是說說看,當年究竟怎么回事,難道我親耳聽到的事,還有假?”

  羅長風嘆息著搖了搖頭,道:“罷了,我便將當年師父與師兄的完整對話說給你聽一遍,此乃師父親口對我所言,不是你口中那‘看似忠厚的奸詐小人’說的,你該能相信吧!”

  謝云流凝視著羅長風,道:“你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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